思緒之間,卻是沒有瞧見,那子目一瞬的避閃,就已恢復如常。
「指使?嗬,趙焱,你未免也小看我南宮葉,小看我對你的恨了,我對你做任何事,都哪裡需要誰的指使?你我之間那些深仇大恨,足以讓我對你恨之骨,我恨你,恨不得你死,更恨不得你生不如死!」
南宮葉艱難的仰著頭,著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