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是下意識的,年玉上前一步,指尖迅速在趙逸上一點。
就隻是那一下,那一瞬,趙逸甚至沒有察覺到做了什麼,隻覺渾一震虛襲來,握著匕首的手更是沒了力氣,那無力隻是持續了片刻,再次恢復如常之時,那匕首已經從他的手上被奪走。
而那人看著楚傾手上的傷,那眸中的關切與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