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長公主的心裡不由嘆了一口氣。
那下場,幾乎料想得到,弒君之罪,從來都隻有死路一條!
大將軍府外,長公主府的馬車徐徐離開,越走越遠,直到消失在了視線之中,地上跪著的趙映雪神間的那些自責才散開,一瞬而逝,那頃刻間的變化,甚是詭異。
腦中回著清河長公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