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看著盡了痛苦,看著在痛苦裡死去,看著,眼耳口鼻,不斷的流出鮮,那模樣,當真是痛快,而現在,你……」
薛雨話鋒一頓,突然手住年玉的下顎,抬起頭看著。
年玉皺眉,視線裡,那婦人眼中的瘋狂熾烈的燃燒著。
「說到你,我還是要謝你的母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