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怪隻怪朕,這些年,落了太多的權利給獨孤家,直到發現獨孤家的狼子野心,為時已晚,朕一人之力,憑著這殘缺的,已經無法和他們對抗,所以,隻能寄希於子冉,你可明白?」
西梁皇帝起,那一起,牽起一陣咳嗽。
似乎在年玉麵前,亦是沒了任何避諱,西梁皇帝並沒有如往日那般強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