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一刻也沒有從年玉的上移開,這一問,年玉才緩緩迎上他的視線,看著他眼裡燃燒的灼灼希,年玉角微揚,「能治。」
僅是兩個字,再是堅定不過。
如果師父在的話,這病,便更不在話下了。
不過……
想到師父,年玉斂眉,這一世,自己終究沒去尋師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