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了他?
年玉重新看向燕翎,多了幾分審視。
一切當真和他無關嗎?
牢房裡,一陣沉默。
二人視線織,燕翎眼裡的真誠,似乎連年玉也找不出毫破綻,可是……
「大皇子說笑了,堂堂西梁大皇子,我哪敢殺了你?」年玉輕扯角,淡淡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