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,慕雲歌著自己的額頭越來越疼,越來越疼。直到林不悔唱完這一首歌,他才恢複一點舒服。他衝上臺抱著林不悔。
“怎麼啦?老婆唱的歌還好聽嘛,這是我第一次見你唱的歌,你還有印象嗎?其實我也不指你這麼快的恢複記憶,什麼東西都是慢慢來的嘛,就像醫生所說的,慢慢的恢複記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