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豈止是不好啃,恐怕還有點重口味。」也不知道白小夕是想到了什麼,突然笑了起來。
「重口味?什麼意思?」
白小夕想著剛才做的事,也很佩服在那樣的況下自己還能想出這麼個損招。
「我把他們包房的廁所給堵了。」
「啊?你把啥給堵了?」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