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懷瑾連個眼神都沒有給,快步走到白小夕邊,牽起的小手輕聲道:「醫生不是說手被凍傷了嗎?怎麼還?疼不疼?」
劉文玲傻眼了,淚眼模糊的尖角道:「秦懷瑾!你到底有沒有看到?!被打的那個人是我!是我!不是白小夕!我纔是被打得那個人!
從小到大我爸都沒有對我過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