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零七章道路
「何兄這時候找我,可是有什麼事?」香枝兒笑問道,很多時候,待人都是一副笑模樣,也就在自家人麵前,才會毫無拘束的顯自己的喜怒。
「也沒什麼事兒,劉叔的傷已經好了大半,我這裡也不需要再時時守在他旁邊,就想著賢弟你的兄長進了考場,你一個人待著不免連個說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