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年不見?
顧南舒的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。
這人的聲音很悉,可實在想不起來,是在哪裏聽到的這個聲音,更加想不起麵前的男人究竟是誰。
侍應生他“宋醫生”,可是在顧南舒的記憶中,從來就沒有認識過一個姓“宋”的醫生。
“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