麗思卡爾頓酒店,總統套房。
淩晨三點。
傅盛元傷的右手已經包紮好了,半靠在沙發上,始終沒有回臥室睡覺。
套房的大門敞開著,一直都沒有合上,像是在等顧南舒回來似的。
宋屹楠兩次被吵醒,已經完全沒了睡意,從冰箱裏出兩瓶啤酒來,一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