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南舒,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是這麽懦弱的人!”
傅盛元放下了手中的玻璃杯,寒涼的目一寸寸掃過顧南舒的臉,“已經過去了八年,你完全可以找一個好男人重新開始,何必吊死在陸景琛那棵歪脖子樹上?
!”
顧南舒的腳步僵住,秀的五變得十分不自然,忍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