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年前……” 傅盛元的眉頭擰了擰,略帶薄繭的大掌挲著額頭上尚未淡去的傷疤,“其實八年前……” “八年前的事,我一點都不想聽!”
顧南舒冷聲將他打斷,“不管你有什麽苦衷!
我都不相信!
畢竟,半個月前,傅先生還在策劃著向薄大小姐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