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謝回收回了手,側過臉的瞬間,眸底的笑意,終是泄了出來。
顧南舒進門的時候,陸景琛正打著吊瓶,雙目閉,一隻腳還打了石膏,高高的懸著。
“怎麽回事?”
擰著眉問後的謝回。
謝回低著頭:“車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