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打吊瓶的緣故,傅盛元的右手一直維持著一個姿勢,大概是太久了,胳膊有點僵,他抬了抬手,將手腕搭在了舒適的駝沙發背上,家居服卷到手肘初,又手了有些淤青的
手背。
“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?”
宋屹楠一臉暴躁。
傅盛元瞇了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