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琛的眉不著痕跡地抖了抖。
他沒有出聲,隻是隨手扯過床邊的晨報,自顧自地看報紙,把顧南舒幹地晾在那兒。
顧南舒抑著心的焦急,深吸了一口氣,快步上前,奪過晨報,對著那人略有一些暗沉的側臉道:“夫妻一場,好聚好散。
如果陸總連十分鍾都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