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舒明明雙手捧著溫熱的紙杯,但掌心卻沒有一的暖意。
自始至終,都蜷在玄關一角,沒有往屋子裏多走進一步。
陸景琛側目看了一眼,有些不耐煩地開口:“不是說痛經麽?
進來換服。”
顧南舒沒接他的話。
陸景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