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舒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有病,但他那張冷峻帶笑的臉,卻該死地吸引著。
刻意撇開臉去。
陸景琛也不為難,隻是騰出一隻手來,把玩著早已紅了的耳垂。
糙的帶著繭子的指腹,一上顧南舒的耳朵,的背脊就繃了。
喵喵尒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