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舒掙紮了兩下,複又恢複了平靜,乖乖地吮著他的傷口。
大概過了一分多鍾,明顯覺到裏鹹的味道淡了,才悄然鬆口,蹙眉看了一眼傷口,迎上陸景琛的視線,靜靜道:“傷得太深了,止不行,我去醫生來理下。”
“不用。”
陸景琛聲音冷淡,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