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琛側開臉,刻意避開的視線,“我是不得已,才對你做了那樣的事。”
“不得已!
好一個不得已啊!”
顧南舒的一雙眼睛笑得很開,但眼角卻星星點點的閃著淚花,“八年前,你親自給我下藥,不得已睡了我!
不得已拆散了我和我的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