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景行笑了笑,然後半開玩笑道:“有打過,還真的急哭了。
我要是你,我現在就趕去薄家安薄大小姐,而不是去蘇城一號找那個不識趣的前妻。”
說罷,他就掛了電話。
謝回在前排凝神聽著,腦子有些轉不過來,好一會兒才轉反問道:“那總裁,咱們現在是調頭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