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舒蜷在沙發上睡了一夜,醒來的時候已經刺眼。
客廳裏的空調開了,暖氣打得很足,上也不知何時多了條羊毯子,雖然是冬天,顧南舒卻沒有覺到一寒意。
餐桌上擺放著早餐,顯然有人來過。
但那人的手腳太輕,顧南舒卻丁點兒也沒覺察出他是什麽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