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琛坐在靠窗的位置,沒有抬頭,半剪影映在鏡麵玻璃上,愈發給人一種清心寡的覺。
這和他這些年的形象,實在大相徑庭。
顧南舒眼前又是一陣酸,難得連腳都覺得很不自在。
“坐。”
他依然低著頭。
直到顧南舒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