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舒渾的力氣都被空了,脖子往下的每一寸都麻麻地被人滿了刺刀似了。
像是被人盯死在十字架上,再也沒有力氣彈。
眼皮很重,用足了力氣都無法抬起來。
腦袋也像是已經失去了該有的機能,昏沉沉地,再無法支配自己的四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