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琛聽得出語氣裏的焦急,沉啞著嗓音說:“阿舒,我在家。”
聽到他的聲音,顧南舒的緒終於稍稍平平,為自己的衝後悔,又為對方的擔憂:“哦,那我掛了。”
“等等——” 陸景琛把住,“你就沒什麽想對我說的嗎?”
顧南舒當然想,想問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