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舒接過他手中的花,跪倒在陸的墓碑前:“,對不起,這麽晚才來看您。
對不起。”
“是該說對不起。”
陸景琛輕嗤一聲,“你對食言了,不是嗎?”
顧南舒的背脊一陣輕。
陸景琛漫不經心地開口:“爺爺說,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