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梁暉垂頭喪氣地走了出去。
書很奇怪,他是來做典籍的,這做了庶吉士,他怎麼還無打采彷彿不高興似的?
書以為他不解,於是問道:「在翰林院,庶吉士是很尊重的,您為何不高興?」
陳梁暉扯出一個比哭更難看的笑容,「高興,自然是高興的。」
書笑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