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守說不下去了,哽咽著半響也吐不出一個字來,隻得由陳梁暉說。
「我來到的時候,火勢已經很大了,祖母哭得厲害,說弟弟在裡頭,我便帶著幾個人衝進去,但是寢室應該是最早起火的,那邊
的火勢太大,我們過不去,澆了好幾次,都沒能進到寢間裡頭,開始的時候還能聽到呼救聲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