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嬤嬤弓起手背,一個稜角錘對著可伶的腦袋就嘣下去,「我耳背,眼花,手沒殘,揍你這個小妮子還行。」
可伶吐吐舌頭,回頭挽著的手臂,「錯了,錯了,我賠罪,賠不是,您老懲罰,敲我腦袋舒服的話再敲幾下!」
錢嬤嬤拍了一下,笑罵道:「滾吧,你這丫頭,還不去伺候茶水?就你家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