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綿綿說:“我不去,境裡麵有製,隻能允許築基期的修士進。”
浮生的眼睛微微下垂,像隻可憐的小狗崽子,語氣中飽含失:“哦……”
“你好好準備一下,七日後就出發。”
“是。”
浮生想了下,又問:“師尊以前去過羌州嗎?”
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