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痕再次握住的手:“昨晚我跟你說過的,無論你之前做了什麼,那都是我們之間的小趣,隻要你高興,我都能接。”
阮綿綿用力往回,這次他握得很,冇能回來。
皺眉說道:“你是不是有病啊?就因為我是人,你就能原諒我之前所的一切?你的要求就這麼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