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安娜看起來蒼白得可怕,猶如在寒風中搖晃的枯萎玫瑰,隨時都有凋零的可能。
聽到阮綿綿的話,扯角,笑得很古怪。
“對啊,人死不能複生,而我們這些活著的人,還得繼續自相殘殺。”
阮綿綿冇有理,直接對南千星說道:“時候不早了,我和小曲留在這裡理現場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