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噠」。
一滴鮮滴落在葯鼎上,沒厚厚的鐵鏽中,瞬間消失不見。
傾歌雙目直視著那尊葯鼎,等待葯鼎的反應。
一分鐘…兩分鐘…
四分鐘……
整整十分鐘的時間過去了…
那尊葯鼎仍然一不的佇立在原地,沒有毫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