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而且…依老夫所見,這恐怕也是唯一的線索。」
徐管事特意加上了「唯一」兩個字。
傾歌心裡又是一跳,繼續一言不發的盯著徐管事,等待著他的解釋。
蒼青大師早就聽得不耐煩了,一連聲的張口催促。
「什麼線索?什麼唯一?徐管事,你就別在這裡賣關子了,快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