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沒一會兒,唐綰也醒了。
見狀,柳疏桐立刻道:「媳婦兒,該去吃飯了。」
「哦。」唐綰打了個嗬欠,秀氣的模樣看的柳疏桐心肝都在。
心更是土撥鼠尖:啊啊啊!好可!
完全沒有抵抗力。
……
唐綰見他直勾勾的盯著自己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