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唐綰疲憊的應了一聲,然後閉上眼睛。
沒辦法,剛會開車的男人,總是力旺盛,現在已經渾使不上勁了。
而唐綰睡著時,樂桐就一直坐在床邊,拿著筆在本子上寫寫畫畫,還時不時眼神溫的看一眼唐綰。
等唐綰被敲門聲驚醒時,樂桐已經寫好了三首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