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這聯想,蘇清歡頓時頭皮一陣發麻。
接而來的,便是無法跟旁人描述的愧。
——如果是在現代的話,晏寒舟還是個半大的孩子,又一直長在琉璃峰上,不見外客,他能懂什麼?
自己這樣惡意揣度一個才十七歲大的年郎,怎麼看都是心思齷齪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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