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桁沉著臉,佯怒:「你是在逗我玩?」
「不是,我隻是想親你。」秦瑟揚一笑,靠過來,又親了謝桁角一下,了個香,笑嘻嘻地拉著他的手,「行啦,不鬧你了,快睡吧,就單純的睡覺,你別怕。」
謝桁:「……」
為什麼聽到這麼說,他反而覺得更燥熱了。
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