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瑟好整以暇地著競秀,一如方纔像是在開玩笑。
競秀卻是心裡一沉,突然拔高了音量,「小姐,就算你是知府大人的兒,也不能紅口白牙這麼汙衊人吧?」
秦瑟像是嚇了一跳,捂著心口:「住持不是說,競秀師父最是溫和嗎?怎麼,我不過說了一句玩笑,也並未說其他的,競秀師父怎麼就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