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白日做夢——」
錢梓彤瘋狂地大笑起來,笑聲中帶著嗚咽。 「白日做夢,我守著他這麼多年,他說我不好不適合有孩子,那我就喝避子湯,他說隻有楊紫鳶死了,我才能做正妻與他百年後合葬,我便對楊紫鳶下手,他說的
我都信,可到頭來,我就隻有這麼四個字,我所做的一切,隻值這四個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