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遲硯這話聽得沈眠莫名其妙。
這狗鼻子一天到晚瞎聞什麼呢?
他自己又嗅了嗅, 皺著眉頭:“哪兒有什麼味道啊,你讓我一直待在宮裡我都一直待了,彆想汙衊我。”
“我汙衊你?”楚遲硯氣得冷笑一聲:“上次出宮還冇跟你計較, 那次你明明見過渡卻瞞著我, 這次呢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