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似乎隻是隨意撥弄的曲調,卻在短短的幾個拍子裡轉了兩三個彎,節奏由緩到急,在由急到緩,無一不著演奏者遊刃有餘的狀態。
「姐姐,你還是彈那首小調吧,」守在旁邊的小姑娘興緻地道,「你以前不是最喜歡拿那個小調來練手嗎?」
沈今初所說的那個小調,也是沈芷憐在某次練習中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