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他們緩慢地把頭部切下了四分之一,卻隻看到了灰濛濛的截麵。
「再來……」
又是四分之一下去,龐大的橫切麵卻半點綠意都沒有。
等候室已經傳來了陣陣的鬨笑之聲。
「看看,我說什麼來著,」年輕商人翹著二郎,無比得意地道,「那兩個排行在末尾的兩個小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