鮑芙的表十分的激,抖著手輕輕地了一下陶姚的脊椎部位。
陶姚久候不見鮑芙有作,又覺到有人在的背部,似乎想到什麼,笑說,「鮑姨,那是個胎記,不是傷了,這個我打一出世就有的,我娘生前還笑說這胎記像振翅飛的蝴蝶……」
鮑芙想說的囡囡一出世也有這麼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