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玉淺淺的一笑,談吐優雅,不卑不“兩位老先生,剛才我也隻是隨一彈,算不得什麼,何況,這首曲子也不是我的。”
“哦”萬矣揚眉,笑著問道,“那我可否知道這曲子是何人所作”
“是我所作,但這曲子我在幾年前就贈送給了我妹妹,現在我也是偶然響起,才彈奏了一首,平日裡我怕妹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