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那兩個侍衛像是沒看到似得,任由那位侍邁進了封樓大門。
別說令牌了,連一句話都沒有問。
哦,對了,那侍貌似有些臉。
好像是潯邊的人,什麼硯來著。
秦玉呼吸有些困難,不敢置信的盯著墨硯離去的背影,久久的,都無法從這憤怒中走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