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揚的嚨有些哽咽。
他沒有罰跪玉,僅是讓閉門思過,是自己跑去祠堂罰跪。
可玉已經昏迷了,說再多都無用
“陛下到,皇後孃娘到,小王爺到”
一聲尖銳的聲音傳來,讓秦揚的臉都白了。
他深呼吸了一口氣,緩步從房走了出來,彎跪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