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夭夭的臉又紅了。
有些惱意,嗔道:「你在笑什麼?」
「夭夭,沒有別人,從來都沒有。」江巍的麵轉變認真,嗓音卻依舊溫到了極致,湊這麼近看,他的眼睛裡,都是。
他說的是那麼的認真。
近乎深刻到了盛夭夭的心裡。
盛夭夭想,他不會是